星海里的碎银

虽然我在微博刷的大多都是男演员,但是我有很多很多女神。林青霞、巩俐、王祖贤、张敏、朱茵、韩雪、章子怡、宋轶,俞飞鸿、陈数、袁泉、鲁豫……

这不冲突。


给你一点甜甜

中秋小甜饼
给你一点甜甜
进入农历八月,赵云澜就开始明示暗示,中秋节快到了。中秋节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假期,假期意味着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八月意味着有桂花糕,有酒酿圆子,有葡萄,有石榴,有无花果,有螃蟹,有月饼……一瞬间赵云澜脑子里飘过一道又一道美味佳肴,他忍不住吞吞口水。不怪赵云澜没出息,谁让沈教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斗得过恶鬼,教得了圣贤?沈巍一双手啊,一把米烹出百味粥,煎炒烹炸样样精通,给个萝卜能雕出百花盛开,奈何沈教授平常为赵局长身体考虑饮食搭配大多遵循营养健康原则,不能说不好吃吧,但是对于曾经嗜甜如命、无辣不欢百无禁忌的赵云澜实在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中秋就不一样了,过节嘛,沈教授就不好一直端着他为人师表的架子,温和坚定的拒绝赵云澜想打牙祭的请求了。
赵云澜早早定下了中秋的菜单:酒酿圆子(多加桂花糖)桂花糕(放双倍糖)银耳雪梨羹(加冰糖)荷叶笋尖樱桃汤、白菜火腿汤、蟹黄包子、香辣大闸蟹是主角,软炸虾仁要配番茄汁,至于其他的蔬菜甜点赵云澜交给沈教授自由发挥了。
早上睡到自然醒,赵云澜伸了个懒腰舒服的发出一声长叹,沈巍就端着盘盘碗碗从厨房出来。墙上的钟表指针已经向着十一点迈进,早饭和午饭眼看是注定要撞在一起,沈巍干脆把早午饭改成饭前甜点。
酒酿圆子玲珑剔透撒上桂花糖,装在莹白的骨瓷碗里好看的紧,赵云澜这样不修边幅的人也不自禁放慢了速度,一勺一勺慢慢喝起来。比调料碗略大一圈的小碗很快见底,赵云澜舔舔嘴唇,满足的喝口白水再继续喝银耳雪梨羹,沈巍不喜欢现代科技的各类电饭煲,煲汤还是用最传统的砂锅,文火慢煮,慢悠悠的煲两三个小时。银耳软糯,雪梨还保持着一定的脆。赵云澜就着汤吃了半碟桂花糕,趿拉着拖鞋去洗漱。沈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砖头厚的生物学专著安安静静的看,不自觉分了一半心思在洗手间洗漱的人身上。
不仅因为对赵云澜关注已经成为习惯,主要是赵云澜实在太活泼,洗漱都挡不住他旺盛的表达欲,断断续续地哼唱含糊不清的歌词一路飘过来,沈巍摇摇头,眼睛里忍不住渗出些许笑意。万年光阴他固守一个承诺,肩负十万大山,除了责任、思念、克制其余所有一切都显得可有可无。他没心思也没精力去关注。千百轮回里他离昆仑最近的时候,是他初生、他死亡。他初生沈巍会悄悄隐身去见他一面,他死亡,沈巍会站在奈何桥边目送他进入下一世轮回。
昆仑曾为朝露、为花鸟鱼虫,为飞禽走兽,魂火日渐稳定就转世为人,历人间八苦,尝悲欢离合。沈巍实在忍不住就化作凡人,到他身边呆一刻,做茫茫人海与他擦肩的路人,做他的客人,做他的同僚,做他的朋友,因为神农契约他不敢在赵云澜身边久呆,也不敢干预他轮回里的任何轨迹。总是从天而降又忽然离开,他离开的同时会带走赵云澜有关他的所有记忆。千百轮回的每一刻都刻在他心里,尽管大多数时间他只能像个影子一样,以旁观者的身份陪伴他。然后再借由微不足道的温暖和相伴万年的魂火安静熬过黄泉下漫长岁月。一点一点磨平自己的棱角,苛刻的压抑自己的本性,变成昆仑曾形容过的端方君子。
从来,从来没有哪一刻,他曾想过,可以离昆仑这么近。他几乎已经习惯了抱着昆仑记忆,在黄泉幽冷里无休无止的熬下去。
沈巍推了推眼镜。
赵云澜晃荡出来,挤挤挨挨的在沈巍身边坐下,没骨头一样靠着他,霸道的抽走了沈巍手里的书,随手扔在一边。
“书哪有我好看?”赵云澜调皮的眨眨眼。多亏赵云澜教导有方,现在的沈教授虽然不比小鬼王直白坦荡,但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也不会对这种家常的紧密反应过度了。
沈巍近乎纵容的叹口气,安安静静的由着赵云澜撒娇胡闹。
赵云澜躺在他腿上,沈巍习惯性的给他按摩头上的穴位。沈巍万年温柔从来只有昆仑独享,即使知道赵云澜说头疼只是托词,他还是养成了不时给他按摩的习惯。
赵云澜舒舒服服的享受沈教授的温柔,时不时要点水果。
我要吃石榴
葡萄也要
龙眼、无花果
想喝茶
两个人就这样耗到了十二点,赵云澜左手绿茶右手桂花糕,一边吃一边欣赏沈巍烟火缭绕里行云流水的动作。
人长得好看,就连做饭都是赏心悦目的。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昆仑君现任镇魂令主赵云澜一边感叹自家大美人儿秀色可餐,一边被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熏的不自觉吞口水。
终于赵云澜决定不委屈自己,顺从心意跑进了厨房。第一件事当然是先亲一口大美人儿,沈巍在经历了无数次的骚扰之后终于练就了不动如山的本事。除了耳朵无法克制的烧起来,其他一切如常。赵云澜舔了一下沈巍通红的耳垂,在沈教授发怒的边缘试探一下立即见好就收。
美食当前,吃饭要紧,至于其他的……吃完饭慢慢研究。
调戏过大美人儿赵处终于把魔爪伸向了垂涎已久的菜肴。沈巍切藕片的动作一丝不停,菜刀敲击案板的声音带着让人心安的节奏,薄厚一致的藕片依次排列。
“洗手。”
“哦。”
赵云澜吐了吐舌头,乖乖洗手。还沾着水珠的手伸向距离较近的山楂小排。
“唔……”赵云澜满足的眯起眼睛,神情倒跟大庆有几分相似。
赵云澜下手偷食的事情,沈巍不是没劝过,奈何赵云澜积极认错,坚决不改。日子长了沈教授也就只能默认,只留下洗手这件事绝不通融。至于是不是因为沈教授也很喜欢赵云澜每次偷吃之后舔手指上遗留汤汁的模样就不得而知了。
午饭两个人和一只猫吃的非常满足,除了赵处点的菜沈教授还做了山楂小排、孜然羊肉、千页豆腐、地三鲜、清炒小白菜、黄瓜拌粉丝、老醋蛰头、红烧豆腐。赵云澜只恨没多长几张嘴,一顿饭风卷残云。反倒是心心念念惦记很久的香辣蟹只吃了两只。活蹦乱跳的大闸蟹,蟹黄取出做了大小合适的蟹黄包子,皮薄馅儿足。香辣蟹香气袭人,咸香鲜辣,包裹了嗅觉和味觉。但菜太多,每道菜吃两口就已经七分饱了,再填进去两只大闸蟹真有点撑。沈巍保持一贯的清淡克制,对肉菜浅尝辄止,一顿家常便饭也吃出了西餐的绅士优雅。大庆对纯手打鱼丸情有独钟,舔着嘴唇在斩魂使大人脚边打转,一点没有往日傲娇的样子。赵云澜伸手把他拎起来扔到沈教授给他买的秋千上,理所当然霸占大美人儿。
大庆翻了个白眼,趴在秋千上打盹。
厨房里哗啦啦的水声、杯盘碗碟磕磕碰碰发出轻响,赵云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良心发现没有给沈教授捣乱,反而主动分担了一部分善后工作。
收拾好出来,沈巍塞了两粒健胃消食片到赵云澜嘴里。早上起的晚,赵云澜没什么睡意,沈巍安安静静用紫砂壶煮了一壶普洱,赵云澜喝了几杯,随手拿了一个小猫茶宠在手里玩。
“小巍,晚上陪我两杯?”
“我……不会喝酒。”
“以前不会喝,现在可以喝一点。”
“好。”
鬼王有了魂火,与凡人无异,不至于再一杯倒了。赵云澜看着沈巍跳动的魂火难得生出几分温柔缱绻的心思来。
皓月当空,两人坐在院子里,桌上摆着月饼、冰葡、两只酒杯,赵云澜是磨砂高脚杯,沈巍是小巧玲珑的夜光杯。没办法即使有了魂火,千万年滴酒不沾的斩魂使酒量一时半刻也是不可能突然变好的。不过,谁在乎?千年万载还能有这样的相守,能不能喝酒有什么要紧?
“沈巍,变个长发我看看呗。”
“小美人长成大美人了……还是那么好看。”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也许是此刻坐在他对面的人一身青衣,长发垂地,跟万年前邓林之阴惊鸿一瞥一模一样。沈巍突然产生了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他握住昆仑的手,“昆仑、昆仑、昆仑……我等了你一万年……”他地眼睛里有泠泠月色,明明是醉了可眼睛却亮的惊人,执着的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小巍啊,我回来了。不走了。”
“不走了?不走了?真的不走了?”沈巍语声急切,有努力压抑的凄惶和哽咽。
赵云澜心里一酸几乎落泪,他把沈巍拖进怀里,“不走了,再也不走了。你在哪,我在哪。”
沈巍紧紧抱着他,闻他身上草木霜雪的气息,跟万年前一样让他安心。
心下安定,努力压抑万年的委屈凄惶反而汹涌而来。
眼泪一滴一滴砸下来,浸湿了青衣,秋夜的风吹过,一片冰凉的锐痛。
“昆仑……昆仑……我想你……我想你……”漆黑的眼,盯着他的神,眼泪连成线坠下来,惊心动魄的美。像是万年前那个懵懵懂懂坦荡干净的小鬼王。
“嗯。”
“昆仑,我想你。”
“嗯”
赵云澜拍着他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中秋有什么心愿吗?
“你不要走。”

中了青菀和乐兮双签的青菀说 @Finn 开心!

以前我会生气,会委屈,会哭,哪怕只是眼泪无声无息的滴在枕头上。
现在不会生气,不会委屈,不会哭。平静地沉默,或者带恰如其分的笑,失望到尽头看起来是顺从,到底是什么,到底有多久都不知道

头疼

醉酒

       从来没喝醉过,在外面所有人都知道我酒精过敏。
      在家里,一瓶葡萄酒也只是脸稍微红一下

不合时宜

        大抵我是个特别不合时宜的人,满天狗粮的七夕,我听的是古琴曲——茶禅一味。
       越热闹的时候啊,我就越清净

明天大概就能收到小画本啦 @Finn 开心

一无是处是我,
我追逐的、仰望的、都足够优秀

晚上不能看明楼,否则总梦见大哥锒铛入狱的沉默沉默
生不如死的沉默,惊坐起
就再难睡了